出生於1966年3月,2007年10月16日病逝於台北榮總,享年42歲。
給我的印象是熱誠、踏實、敏銳的台灣學者,
他對基層的心聲很關心,
他對國際事務有寬闊細膩的解析,
他對人生哲理有獨特的見解,
他視名利為無物,
他談吐幽默、坦率,
他對責任義無反顧,
他對朋友重情義,
他對生命健康太ㄍㄧㄥ,
他對工作的態度很拼,
他抽煙的速度很快,
就如同他為台灣燃燒自己的速度一樣。
這是2005年4月一段談論《和平不是拍賣品》的話。
「大多數的台灣人民愛和平,痛恨戰爭。台灣人民痛恨戰爭;因為人命無價。
⋯⋯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民相信,沒有人有權剝奪生命。因為這個理由,台灣人不願意看到台灣海峽橫生戰端。⋯⋯⋯⋯
然而,和平雖可貴,卻不是最高價值。而只是保衛人民的手段之一。同樣地,戰爭雖然可恨,終極的邪惡卻非戰爭本身,而是專制與侵略。
⋯⋯⋯⋯如果任何人或國家,企圖奪走台灣人民的生命,台灣人民將會戰鬥;如果任何人或國家,企圖剝奪灣人民的自由,將台灣人民變成政權的奴隸,台灣人民將會戰鬥。
然而,在當代台灣,沒有一位執政黨人物承諾願意為台灣人民的生命與自由而戰,反而是一片追求和平聲,重複強調和平,並誇口保證和平。
⋯⋯⋯⋯
向暴力或暴力威脅屈服與讓步,是人類一切專制與侵略的總根源。這種以和平之名作為掩飾的邪惡,已經在台灣的執政黨與在野黨滋生不已。台灣人民能否抗拒這種邪惡,將決定台灣能否繼續保有自己的自由與民主。」
他走了!
走的讓許多朋友不捨,
和鄭南榕一樣42歲,
永遠的42歲。
Ken 2007.10.29
2007年10月29日
2007年10月28日
蕭泰然不是台灣的〝西貝流士〞?
最近扁嫂以文化外交突破種種來自海內外的阻擾,又一次成功地贏得台灣與外國的友誼,值得讓台灣人驕傲喝采。同時讓我想起1999年1月6日當蕭泰然在莫斯科發表了Formosa symphony的隔天,在大雪繽紛街道旁的小咖啡館內,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與俄羅斯聯邦交響樂團首席指揮Jordania為昨夜音樂會的盛況相互的道賀,頓時腦海裡又浮現出滿場藍眼金髮的觀眾,感動的含著淚水鼓掌喝采多時不停,這又是一次台灣人在國際間值得驕傲的事。次年蕭泰然更成功的用音樂向國際友人,以〝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一曲在同樣的地點傳達了台灣人的純真、優雅、善良的友誼。這兩件在不同的時空背景所發生的事情,雖然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同樣是針對台灣爭取國際友誼艱難的路途上,雖然扁嫂瘦弱的身軀教我們看了會不捨得。可是很少台灣人知道這段路途,蕭泰然在當時卻走的那麼地孤獨與辛苦。
在黨外時期以一首〝出頭天進行曲〞讓他成為黑名單,不得回到他深愛的故鄉,接著才會有思鄉心切的〝點心擔〞、〝嘸通嫌台灣〞、〝永遠的故鄉〞等,這些經常以土地人文為主題的創作名曲,往往讓台灣人的心靈與他譜寫的串串音符產生共鳴。回想這些年來,不論在民主運動聚會中或著是正式的音樂會裡,每當我們唱著、聽著他的作品,眼睛總是會禁不住的起化學作用,記得還曾經有鎮暴警察問我們說,這是什麼歌曲?怎麼那麼好聽,而當時我們在總統府前廣場所唱的正是〝台灣翠青〞,我們也一直將這首曲子視為心目中的國歌。蕭泰然還為了紀念228事件慘痛的台灣史事,抱病完成了1947序曲,經在海內外無數次的演出後,得到相當高的評價,可比美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這首以歷史事件為背景的交響詩,在莫斯科演出時,得到當地人民的認同與鼓勵。在旅美那段時期所創作的三大協奏曲,由曲中時而出現台灣特有的民間小調優雅旋律,更是讓外國樂團指揮以及樂迷們刮目相看,也讓外國友人認識台灣人民純樸、堅毅的特質,所居住的美麗島〝福爾摩沙〞不是浪得虛名。
自從1995返台後,由於久違了這塊土地,彷彿和思念已久的母親的重逢,有著道不盡的思緒。因此這段時期的作品,總是讓我們混濁已久的心靈藉由他的音樂得到洗滌與沈澱。〝玉山頌〞讓我們認知我國最高的山峰,也曾經在日本演出時,蕭泰然驕傲的對日本觀眾的說:你們日本有富士山,很美;而我們台灣有玉山,也很美喔。在音樂會結束後有位打扮高雅的婦人對我們說:雖然我聽不懂台語發音的歌詞,可是經由那麼優美的旋律唱出來,我可以感受到台灣的玉山一定是很美的才是。諸如此類的情形,每當我們在海外演出時,幾乎都會發生,也讓所有參與著都能夠感到做為台灣人的驕傲,也分享著台灣人作品受肯定的榮耀。
這些年來,喜歡蕭老師的音樂的人越來越多,學校的音樂教材也出現他的作品,甚至海內外皆有音樂學子以他的作品作為碩士、博士的畢業論文。正當人們陶冶在他的音樂國度裡,表演團體也帶著蕭老師的音樂遠征海外做一次又一次的文化外交,這都是值得我們替他高興的事。可是甚少人知道這位台灣的音樂大師,正默默地再度承受病魔的折磨。原因是去年11月16日由於過度勞累,再度發生血管方面的病變,雖然經過醫師第三度的挽回他的生命,可是卻依然留下了視力無法準確對焦的後遺症,無法看清楚五線譜上的音符,這種打擊對他而言莫過於取走他的生命。今年三月前往探望他時,當我看到他高大的身軀竟然變得那麼虛弱,還念念不忘答應為高雄完成〝愛河交響曲〞的諾言,即便從蕭老師虛弱沙啞的口吻中,依然可以感覺到那股對他故鄉之承諾強烈的使命感。
〝金銀我攏無,只有將我所有的給恁,就是我的音樂。〞這是蕭老師關於他音樂創作的心境。
最近由於幫蕭老師打包整理寄往美國的行李中,又發現了一些珍貴的手搞,例如:〝虎姑婆〞兒童歌劇、〝打擊樂三重奏〞、〝弦樂交響詩〞、〝思母情〞等,其中〝新台灣頌〞的手稿居然已經變黃破損,看了實在讓人心疼。這都是由於蕭老師長期沒有固定住所,因此有許多珍貴的手稿都無法做妥善的保管與整理。這讓我連想到芬蘭的作曲家〝西貝流士〞因為完成舉世聞名的〝芬蘭頌〞,在芬蘭脫離蘇聯統治獨立建國之後,國家即給於〝西貝流士〞妥善的照料,讓他毫無後顧之憂的繼續為芬蘭的音樂文化創作,在國際音樂界傳頌為一段佳話。我並不期望政府能夠為蕭老師做些什麼照顧,我也知道周遭為台灣文化藝術有著許多默默的耕耘者,但是請大家不要忘了文化乃是國家之本,而蕭老師的音樂就彷如一棵棵跟這塊土地緊密結合的幼苗,正逐漸的茁壯中。在我們驕傲地向外國友人推薦我們的音樂之際,請不要忘了向這位熱愛台灣的音樂大師蕭泰然說聲:感謝您!您辛苦了!
莊傳賢2003.08.08於淡水
在黨外時期以一首〝出頭天進行曲〞讓他成為黑名單,不得回到他深愛的故鄉,接著才會有思鄉心切的〝點心擔〞、〝嘸通嫌台灣〞、〝永遠的故鄉〞等,這些經常以土地人文為主題的創作名曲,往往讓台灣人的心靈與他譜寫的串串音符產生共鳴。回想這些年來,不論在民主運動聚會中或著是正式的音樂會裡,每當我們唱著、聽著他的作品,眼睛總是會禁不住的起化學作用,記得還曾經有鎮暴警察問我們說,這是什麼歌曲?怎麼那麼好聽,而當時我們在總統府前廣場所唱的正是〝台灣翠青〞,我們也一直將這首曲子視為心目中的國歌。蕭泰然還為了紀念228事件慘痛的台灣史事,抱病完成了1947序曲,經在海內外無數次的演出後,得到相當高的評價,可比美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這首以歷史事件為背景的交響詩,在莫斯科演出時,得到當地人民的認同與鼓勵。在旅美那段時期所創作的三大協奏曲,由曲中時而出現台灣特有的民間小調優雅旋律,更是讓外國樂團指揮以及樂迷們刮目相看,也讓外國友人認識台灣人民純樸、堅毅的特質,所居住的美麗島〝福爾摩沙〞不是浪得虛名。
自從1995返台後,由於久違了這塊土地,彷彿和思念已久的母親的重逢,有著道不盡的思緒。因此這段時期的作品,總是讓我們混濁已久的心靈藉由他的音樂得到洗滌與沈澱。〝玉山頌〞讓我們認知我國最高的山峰,也曾經在日本演出時,蕭泰然驕傲的對日本觀眾的說:你們日本有富士山,很美;而我們台灣有玉山,也很美喔。在音樂會結束後有位打扮高雅的婦人對我們說:雖然我聽不懂台語發音的歌詞,可是經由那麼優美的旋律唱出來,我可以感受到台灣的玉山一定是很美的才是。諸如此類的情形,每當我們在海外演出時,幾乎都會發生,也讓所有參與著都能夠感到做為台灣人的驕傲,也分享著台灣人作品受肯定的榮耀。
這些年來,喜歡蕭老師的音樂的人越來越多,學校的音樂教材也出現他的作品,甚至海內外皆有音樂學子以他的作品作為碩士、博士的畢業論文。正當人們陶冶在他的音樂國度裡,表演團體也帶著蕭老師的音樂遠征海外做一次又一次的文化外交,這都是值得我們替他高興的事。可是甚少人知道這位台灣的音樂大師,正默默地再度承受病魔的折磨。原因是去年11月16日由於過度勞累,再度發生血管方面的病變,雖然經過醫師第三度的挽回他的生命,可是卻依然留下了視力無法準確對焦的後遺症,無法看清楚五線譜上的音符,這種打擊對他而言莫過於取走他的生命。今年三月前往探望他時,當我看到他高大的身軀竟然變得那麼虛弱,還念念不忘答應為高雄完成〝愛河交響曲〞的諾言,即便從蕭老師虛弱沙啞的口吻中,依然可以感覺到那股對他故鄉之承諾強烈的使命感。
〝金銀我攏無,只有將我所有的給恁,就是我的音樂。〞這是蕭老師關於他音樂創作的心境。
最近由於幫蕭老師打包整理寄往美國的行李中,又發現了一些珍貴的手搞,例如:〝虎姑婆〞兒童歌劇、〝打擊樂三重奏〞、〝弦樂交響詩〞、〝思母情〞等,其中〝新台灣頌〞的手稿居然已經變黃破損,看了實在讓人心疼。這都是由於蕭老師長期沒有固定住所,因此有許多珍貴的手稿都無法做妥善的保管與整理。這讓我連想到芬蘭的作曲家〝西貝流士〞因為完成舉世聞名的〝芬蘭頌〞,在芬蘭脫離蘇聯統治獨立建國之後,國家即給於〝西貝流士〞妥善的照料,讓他毫無後顧之憂的繼續為芬蘭的音樂文化創作,在國際音樂界傳頌為一段佳話。我並不期望政府能夠為蕭老師做些什麼照顧,我也知道周遭為台灣文化藝術有著許多默默的耕耘者,但是請大家不要忘了文化乃是國家之本,而蕭老師的音樂就彷如一棵棵跟這塊土地緊密結合的幼苗,正逐漸的茁壯中。在我們驕傲地向外國友人推薦我們的音樂之際,請不要忘了向這位熱愛台灣的音樂大師蕭泰然說聲:感謝您!您辛苦了!
莊傳賢2003.08.08於淡水
讓我們用「新文化、新秩序」打造一個新國家

曾幾何時這美麗的島嶼被漆上了綠色、藍色、橘色甚至黃色,深深地污染了大地美麗自然的面貌,這些顏色激發出來的廝殺,每到選舉時刻更是慘不忍睹。選舉過後,有期待的人們失望了,原本無奈的一群依舊是無奈,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政客肆無忌憚搜括戰利品,而無視母親台灣的滿身傷痕,默默地哭泣。
2000年所謂政黨輪替後,島嶼上的人民對新政權充滿著革新的希望,也對於長久以來獨裁政權所犯下的錯誤,能夠得到冤屈的平反和公義伸張之期待。
然而這幾年來,我們還是居住在這門牌已經被吊銷的建築物內,為著是否重建?或與鄰近惡霸的房子合併?仍舊爭吵不休。國會的亂象依舊,社會道德繼續沉淪,公權力不斷的被挑戰,奢華不實的風氣瀰漫著人們的四週,唯一提升的指數似乎只有痛苦與無奈。
鄭南榕曾經在獄中日記裡寫著:「我們是小國小民,但是我們是好國好民。」這句名言表達了我們做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台灣人,是多麼的驕傲啊。而這種思維在目前的社會中,卻還無法讓某些人認同,主要原因是長期以來,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而導致人民普遍缺乏自我認同的人格特質。台灣人民沒有學習到先祖開拓、冒險的精神與文化,從小所接受的盡是五千年文化泱泱大國的思維,導致大家開口閉口就引以為傲的說:「我們中國人�.......如何?...........」,我們的下一代熟知長江、黃河的地理,視岳飛、文天祥為民族英雄;試問有多少年輕人能夠清楚的說出,淡水河、高屏溪有多長?莫那魯道、鄭南榕是誰?當台灣培育出的下一代無法清楚的認知自己的人文地理時,反而去嚮往充滿著古老法統的神話,忽略了我們身上擁有著冒險開拓者的特質,那才是台灣人的悲哀。
記得2002年由簡文彬指揮國家交響樂團與國家實驗合唱團,在音樂廳精采的演出蕭泰然的作品,《玉山頌、嘸通嫌台灣、啊~福爾摩沙、The Angel from Formosa》等扣人心弦的曲子,讓當時參與的觀眾感動落淚,只可惜那場音樂會的錄音沒有製作成為CD,讓更多的台灣人民分享。反之我們在CD販賣場合不難發現《黃河大合唱、黃河鋼琴協奏曲》歌誦大中國的愛國歌曲,諷刺的是在CD外殼還印製著〈出版地:台灣〉。或許有心推廣台灣音樂文化的單位,只要編列少許的幾十萬經費,把現成的錄音母帶拿去壓製成CD發行,不但可以讓更多人民分享台灣音樂優雅的特質,甚至讓更多人感動與為自己的文化感到驕傲。
「自由、人權、新國家」是鄭南榕用生命去努力的目標,隨著民主意識的提昇,這個社會的自由已經像是脫了韁繩的馬,到處橫衝直撞,嚴重的扭曲了「自由」的真諦。犯錯的人可以高呼人權至上,濫用了為伸張公義的基本人權精神。
當年鄭南榕積極推動的新國家運動中,主張「新文化、新秩序、新國會、新憲法、新政府、新國號、新國旗、新國歌」等要素。然而目前的社會亂象,如果沒有「新文化、新秩序」為根基的徹底改造,其餘的目標等於空談。例如百萬人民站出來參與手牽手護台灣活動,當時有很多人受感動,只可惜這股強大的力量,卻在不知不覺中讓脫序的社會亂象給稀釋了。因此建立海洋的「新文化」與重整社會的「新秩序」是我們的責任,而且刻不容緩。只要我們將這個根基強化,那麼康和樂利的新國家來臨是指日可待的。
在這段情緒低迷的時刻,願以這首歌來和大家共勉�
「風來雲集,大家共款心。
作陣來相挺,滿腹的熱情。
愛心、平和、理想,海洋文化人。
認真、打拼、好鬥陣,人人攏歡迎。
勇敢、包容、堅定,海翁的精神。
誠實、驕傲、樂觀,福爾摩沙男兒。」
天佑台灣
莊傳賢2006.4.27
你有多久沒有公開唱過國歌了?

你有多久沒有公開唱過國歌了?
總統上午在新莊體育館參加第八屆總統杯中央機關員工球類錦標賽聯合開幕典禮時致詞,有感而發地表示,他出訪中南美洲時,看見當地人民在公開場合都會大聲唱出國歌,表達對國家熱愛,但反觀台灣人民不唱自己的國歌,都忘了國歌怎麼唱,連行政團隊對國歌都有所保留,這樣無法凝聚全民共識,更會妨礙提昇國家競爭力!
總統對台灣人民唱國歌表現不佳,有感而發的談話內容,我們可以理解。因為國歌是運用適當的歌詞配上優雅莊嚴的旋律而成的,當人民唱出自己國家的國歌時,應該在內心會充滿著感動與驕傲;而這種感動是來自於人民對國家認同的愛與社會進步希望,藉由國歌來鼓舞人心和激勵社會。
的確人民可以藉由一首代表自己身分與心聲的歌曲,凝聚共識進而提昇社會向上的力量。例如:美國黑人人權運動時的〈We shall overcome〉,引導群眾面對著強大的壓迫勢力,毫無畏懼的勇往直前,還有1987年Paul Simon在南非為黑人種族隔離與爭取人權運動所舉辦的〈Graceland〉音樂會,結束前表演者與上萬的聽眾合唱〈N’Kosi Sikeleli Africa〉,在流亡海外多年的女歌手Miriam Makeba的引唱,全場的聽眾有的閉著眼睛,有的舉手握著拳頭,有的隨著旋律搖晃著,在這麼多不同的姿態裡面,雖然沒有看見立正站好的姿勢,可是歌聲是那麼的嘹喨,是那麼的令人感動。
這讓我想起當年街頭運動時,我們曾在總統府前聚集了上千人,一同唱著〈台灣翠青〉時的情景,許多人含著淚水唱著:「太平洋西南海邊,美麗島台灣翠青。早前受外邦統治,獨立今欲出頭天。共和國憲法的基礎,四族群平等相協助。人類文化、世界和平,國民向前、貢獻才能。」,大家都張開嘴巴大聲地反覆的唱著,甚至還有鎮暴警察偷偷的問我們:「這是什麼歌啊?怎麼這麼好聽。」,然而這首歌雖然不是國歌,但是一直到現在還是會讓許多聽過的人肅然起敬。
自從小學畢業後,幾乎不再唱國歌了,或許在那個年代,到處都有人用唱片錄音播放,不論是看電影前或是一般的集會,總是習慣性的聽著然後機械式的起立坐下動作,內心期待的盡是想看的電影趕快播放,而從來沒有想到這種行為是不愛國的,為什麼呢?
不只是總統的感慨,尤其是每當看到外國人民驕傲的唱著國歌,真令人羨慕。我們都希望也願意能夠大聲的唱國歌,那必須是一首讓全民都能夠感動且肅然起敬的國歌。
莊傳賢 2006.5.13
野性的呼喚
2007年10月27日
大師與我
曾經有人說我是蕭泰然最佳的戰友,讓我感到十分榮幸,或許蕭泰然和我都是無可救藥的浪漫主義行動者吧?
1995年蕭泰然剛回台灣時,由於他需要有人幫忙整理樂譜,透過恩師林福裕介紹我前往接洽,開始了與蕭泰然結緣,一直到現在。
第一次見到他時,只覺得他身材高大卻溫文儒雅、談吐幽默、善解人意。
接下他交給我的第一份手稿後,發覺他的手寫稿竟然是那麼的工整,若不是需要謄出分譜,我想經過電腦整理過後的樂譜也不過如此吧!這也是我第一次接到最清晰的手寫樂譜稿,從此讓我感到抄寫他的作品時,可以很明確的一次完成,減少了許多錯誤的謄譜,因此奠定了這10年來整理他的作品時的信心與成效。
回想起這多年來的互動,不論在生活或是工作的領域,即便是因為身體狀況不允許長途跋涉的旅行,在美國加州靜養。到目前為止由於繼續整理他的作品,我始終和他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偶而也透過網路傳遞一些近況給關心他的朋友。
常常有人問起有關蕭泰然的事情,過去的點點滴滴就會反覆在腦海裡重播,但每次談到他這一生的際遇,總是讓我深深為他感到驕傲,或許是因為他的家庭因素與宗教信仰,讓他養成謙虛、體貼的人格特質,在他身上找不到身列於國際級大師的驕氣,這也讓許多接觸過他的人留下極深刻的印象。
記得2002年由於返台的行程過度忙碌,而造成第二度中風,當時福爾摩沙合唱團有一位團員〈林雅欣〉曾在網站上貼著:「〈聖母馬利亞、耶穌、釋迦摩尼、阿拉〉四位萬能的神啊!求求您幫蕭老師度過這個難關,求求您!」,接著有人繼續貼上:〈雅欣!妳怎麼知道老師最愛吃四神湯啊!〉,事後我將這件可愛的祈禱告訴了蕭泰然,讓他笑得好開心。
在蕭泰然眾多作品裡,我對“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The Angel from Formosa“特別有感觸,主要原因是在1999年1月6日當蕭泰然在莫斯科發表了Formosa symphony的隔天,在大雪繽紛街道旁的小咖啡店內,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與俄羅斯聯邦交響樂團首席指揮Jordania為昨夜音樂會的盛況相互的道賀,蕭泰然對Jordania以俄羅斯風格的手法詮釋他的現代樂之作品極為讚賞,Jordania也非常尊崇的讚美著台灣音樂家作品實在令他刮目相看。談著兩人是由陳文苑女士介紹而結識的,她是蕭老師的學生,也是旅居加拿大的鋼琴家。為了感謝對這場音樂會的促成,兩人不約而同的提到要給陳文苑一份驚喜的禮物,以表示她對蕭老師作品推廣的用心,The Angel from Formosa就這麼的在蕭老師心中立下了伏筆,並且相約在2000年用同樣的樂團,在同樣的地點發表這首充滿著感謝、純潔、優雅的作品。
這首G大調的曲子雖然只有短短四分多鐘,卻經常讓人反覆不斷的久聽不膩,主要是它的旋律與合音結構很簡單,由最基本的Do,Mi,So去發展出讓聽者很容易接納以及能夠感受到純真、優雅的美。
首先以橫笛柔和的吹奏出主旋律,彷彿微風輕撫著小山丘柔和的線條,單簧管與低音巴松管的合音引導清脆的三角鐵聲音,豎琴也以簡單的撥音加入和聲。這種以木管樂器組合構成的曲式開場,在當今社會正充斥著許多令心靈迷惘、頹廢的音樂中,的確會讓人有洗滌心靈的效果。
隨著旋律的進行,弦樂組的加入讓整個曲子進入了另一種開闊的意境,尤其法國號高雅的音色,呼應出Angel優雅的心靈,而豎琴的伴奏始終將進行中的旋律敷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就像是在帶有霧氣的清晨與Angel相遇的情形,令人難以忘懷。
接著銅管樂器的出現又彷彿晨曦第一道光茫,讓生命的起伏裡充滿著希望,沒有痛苦也沒有需要掙扎的念頭,隨著弦樂與木管緩緩的奏出柔和的旋律,代表了我們所追求真、善、美的心聲,在豎琴16分音符的連續音撥弄之下,就如同生命如流水一般,雖然一去不復返,可是天使般的心靈卻是永恆不滅的。
這首曲子在2000年莫斯科大學音樂學院的音樂廳發表時,曾經讓台上的團員們與台下的觀眾,感動得含著淚水鼓掌喝采多時不停,這又是一次台灣人在國際間的驕傲,蕭泰然成功的用音樂向國際友人,以〝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傳達了台灣人的純真、優雅、善良的情誼。 而陳文苑雖然在2000年離開了人間,她為蕭泰然所做的一切,我回憶著當時在整理樂譜與安排演出、錄音等,種種細節過程依然是記憶猶新,就如同The Angel from Formosa這首曲子一樣,永遠將流傳在人間。
看似溫文儒雅的人格特質,在他的許多作品裡,我們不難感覺到細膩的音符,隨著浪漫的節奏翩翩起舞,但是在幾首作品中,我們也感受到他隱藏在內心深處,有著不可思議的一股強勁的力量,而這股力量支撐著他反抗強權欺壓的怒吼,例如在1947序曲、啊∼福爾摩沙 為殉難者的鎮魂曲、福爾摩沙交響曲等作品裡,運用了銅管樂器、打擊樂器等,強烈的傳達了四百年來台灣人不滿的心聲。
有趣的是在福爾摩沙交響曲內,他巧妙的運用了各種不同樂器,發出台語“三字經“的憤怒,記得在莫斯科與樂團彩排此曲的時候,他透過當時的指揮(Vakhtang Jordania)翻譯給樂團成員了解後,因此每當樂曲行進到那些樂段時,團員都特別興奮的演出,我想這種“爽“特別是在經歷過威權統治過的人民,才有辦法體會的。
這些年來與蕭泰然的互動,回想起來實在非三言兩語可以敘述,我想除了音樂的領域之外,待人處事方面也讓我受益良多。也是讓我繼續為蕭泰然整理作品的最佳動力,希望他的作品能夠在我們“美麗的國度“永遠流傳下去。
在此;祝福他早日康復,再度為台灣創作出偉大美麗的作品。
Ken 2006.4.12
1995年蕭泰然剛回台灣時,由於他需要有人幫忙整理樂譜,透過恩師林福裕介紹我前往接洽,開始了與蕭泰然結緣,一直到現在。
第一次見到他時,只覺得他身材高大卻溫文儒雅、談吐幽默、善解人意。
接下他交給我的第一份手稿後,發覺他的手寫稿竟然是那麼的工整,若不是需要謄出分譜,我想經過電腦整理過後的樂譜也不過如此吧!這也是我第一次接到最清晰的手寫樂譜稿,從此讓我感到抄寫他的作品時,可以很明確的一次完成,減少了許多錯誤的謄譜,因此奠定了這10年來整理他的作品時的信心與成效。
回想起這多年來的互動,不論在生活或是工作的領域,即便是因為身體狀況不允許長途跋涉的旅行,在美國加州靜養。到目前為止由於繼續整理他的作品,我始終和他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偶而也透過網路傳遞一些近況給關心他的朋友。
常常有人問起有關蕭泰然的事情,過去的點點滴滴就會反覆在腦海裡重播,但每次談到他這一生的際遇,總是讓我深深為他感到驕傲,或許是因為他的家庭因素與宗教信仰,讓他養成謙虛、體貼的人格特質,在他身上找不到身列於國際級大師的驕氣,這也讓許多接觸過他的人留下極深刻的印象。
記得2002年由於返台的行程過度忙碌,而造成第二度中風,當時福爾摩沙合唱團有一位團員〈林雅欣〉曾在網站上貼著:「〈聖母馬利亞、耶穌、釋迦摩尼、阿拉〉四位萬能的神啊!求求您幫蕭老師度過這個難關,求求您!」,接著有人繼續貼上:〈雅欣!妳怎麼知道老師最愛吃四神湯啊!〉,事後我將這件可愛的祈禱告訴了蕭泰然,讓他笑得好開心。
在蕭泰然眾多作品裡,我對“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The Angel from Formosa“特別有感觸,主要原因是在1999年1月6日當蕭泰然在莫斯科發表了Formosa symphony的隔天,在大雪繽紛街道旁的小咖啡店內,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與俄羅斯聯邦交響樂團首席指揮Jordania為昨夜音樂會的盛況相互的道賀,蕭泰然對Jordania以俄羅斯風格的手法詮釋他的現代樂之作品極為讚賞,Jordania也非常尊崇的讚美著台灣音樂家作品實在令他刮目相看。談著兩人是由陳文苑女士介紹而結識的,她是蕭老師的學生,也是旅居加拿大的鋼琴家。為了感謝對這場音樂會的促成,兩人不約而同的提到要給陳文苑一份驚喜的禮物,以表示她對蕭老師作品推廣的用心,The Angel from Formosa就這麼的在蕭老師心中立下了伏筆,並且相約在2000年用同樣的樂團,在同樣的地點發表這首充滿著感謝、純潔、優雅的作品。
這首G大調的曲子雖然只有短短四分多鐘,卻經常讓人反覆不斷的久聽不膩,主要是它的旋律與合音結構很簡單,由最基本的Do,Mi,So去發展出讓聽者很容易接納以及能夠感受到純真、優雅的美。
首先以橫笛柔和的吹奏出主旋律,彷彿微風輕撫著小山丘柔和的線條,單簧管與低音巴松管的合音引導清脆的三角鐵聲音,豎琴也以簡單的撥音加入和聲。這種以木管樂器組合構成的曲式開場,在當今社會正充斥著許多令心靈迷惘、頹廢的音樂中,的確會讓人有洗滌心靈的效果。
隨著旋律的進行,弦樂組的加入讓整個曲子進入了另一種開闊的意境,尤其法國號高雅的音色,呼應出Angel優雅的心靈,而豎琴的伴奏始終將進行中的旋律敷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就像是在帶有霧氣的清晨與Angel相遇的情形,令人難以忘懷。
接著銅管樂器的出現又彷彿晨曦第一道光茫,讓生命的起伏裡充滿著希望,沒有痛苦也沒有需要掙扎的念頭,隨著弦樂與木管緩緩的奏出柔和的旋律,代表了我們所追求真、善、美的心聲,在豎琴16分音符的連續音撥弄之下,就如同生命如流水一般,雖然一去不復返,可是天使般的心靈卻是永恆不滅的。
這首曲子在2000年莫斯科大學音樂學院的音樂廳發表時,曾經讓台上的團員們與台下的觀眾,感動得含著淚水鼓掌喝采多時不停,這又是一次台灣人在國際間的驕傲,蕭泰然成功的用音樂向國際友人,以〝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傳達了台灣人的純真、優雅、善良的情誼。 而陳文苑雖然在2000年離開了人間,她為蕭泰然所做的一切,我回憶著當時在整理樂譜與安排演出、錄音等,種種細節過程依然是記憶猶新,就如同The Angel from Formosa這首曲子一樣,永遠將流傳在人間。
看似溫文儒雅的人格特質,在他的許多作品裡,我們不難感覺到細膩的音符,隨著浪漫的節奏翩翩起舞,但是在幾首作品中,我們也感受到他隱藏在內心深處,有著不可思議的一股強勁的力量,而這股力量支撐著他反抗強權欺壓的怒吼,例如在1947序曲、啊∼福爾摩沙 為殉難者的鎮魂曲、福爾摩沙交響曲等作品裡,運用了銅管樂器、打擊樂器等,強烈的傳達了四百年來台灣人不滿的心聲。
有趣的是在福爾摩沙交響曲內,他巧妙的運用了各種不同樂器,發出台語“三字經“的憤怒,記得在莫斯科與樂團彩排此曲的時候,他透過當時的指揮(Vakhtang Jordania)翻譯給樂團成員了解後,因此每當樂曲行進到那些樂段時,團員都特別興奮的演出,我想這種“爽“特別是在經歷過威權統治過的人民,才有辦法體會的。
這些年來與蕭泰然的互動,回想起來實在非三言兩語可以敘述,我想除了音樂的領域之外,待人處事方面也讓我受益良多。也是讓我繼續為蕭泰然整理作品的最佳動力,希望他的作品能夠在我們“美麗的國度“永遠流傳下去。
在此;祝福他早日康復,再度為台灣創作出偉大美麗的作品。
Ken 200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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